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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红新: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坚韧辩护

时间:2026-08-16 13:55:55  来源:  作者:  阅读量:1
导读:热播法治大剧《重器》,作为最高人民检察院、最高人民法院影视中心联合摄制的全景式法治题材作品,褪去了戏剧化的滤镜与悬浮的英雄叙事,以几桩改编自真实卷宗的旧案为载体,纵向铺展数十年中国法治从初创蹒跚、纠错革新到规范成熟的完整蜕变历程。剧集直面法治建设进程中的时代局限、制度阵痛与人性抉择,不回避过往司法体系的短板、错案冤案的代价,更真实还原公检法司、律师群体在时代浪潮中的挣扎、妥协与坚守。

热播法治大剧《重器》,作为最高人民检察院、最高人民法院影视中心联合摄制的全景式法治题材作品,褪去了戏剧化的滤镜与悬浮的英雄叙事,以几桩改编自真实卷宗的旧案为载体,纵向铺展数十年中国法治从初创蹒跚、纠错革新到规范成熟的完整蜕变历程。剧集直面法治建设进程中的时代局限、制度阵痛与人性抉择,不回避过往司法体系的短板、错案冤案的代价,更真实还原公检法司、律师群体在时代浪潮中的挣扎、妥协与坚守。它让每一位法律从业者深刻看见:今日权责清晰、程序完备、理念先进的司法生态,从来不是与生俱来,而是无数法律人以坚守破冰、以专业纠错、以良知铺路,一步步从 “有罪推定” 走向 “疑罪从无”,从 “口供至上” 迈向 “证据裁判” 的艰辛成果。

看过《重器》,回望数十年刑事辩护执业之路,深耕职务犯罪与刑事辩护一线,经手百余起复杂疑难案件,历经司法理念迭代、制度完善、行业革新的全过程,我时常叩问自己,也叩问所有同行:身处法治体系日趋完善、辩护权利愈发被尊重、程序正义全面落地的当下,亲历过法治蛮荒年代的代价,见证过司法公正的不断进阶,我们还有什么理由,不坚守初心、不负专业、坚韧到底地为当事人辩护?

一、以史为鉴:法治的进步,从不辜负每一次坚守

《重器》最震撼人心的底色,是敢于直面历史、正视代价。剧中三桩核心旧案,是中国法治进阶路上最真实的缩影,每一桩案件的背后,都是个体的命运沉浮,更是整个司法体系自我革新、自我完善的动力源泉。

十九岁的少年杜晓晖,本是报案维权的无辜者,却在证据缺失、口供主导办案的年代,被惯性司法推定有罪,最终付出生命的代价。在那个法治萌芽的年代,程序正义形同虚设,公权力办案追求效率、追求结案、追求舆论交代,无人驻足审视证据链条的完整性,无人敬畏 “疑点利益归于被告” 的底层法理。彼时的刑事辩护,更是举步维艰、形同虚设,律师没有充分的阅卷权、质证权、辩护权,即便敢于发声,微弱的辩护意见也难以撼动既定的办案惯性,最终让无辜者蒙冤,让悲剧无可挽回。

农村妇女邱阿贵的案件,道尽了弱势群体在法治盲区中的无助与绝望。长期遭受家暴摧残、身心饱受折磨,为守护年幼女儿的名节隐忍半生,最终在绝境中奋起反抗,却沦为庭审中人人唾弃的杀人犯。在那个年代,“受虐妇女综合症” 未被司法认知,家暴的长期迫害不被法律考量,大众朴素的道德评判凌驾于法理之上,只看最终伤害结果,不问背后苦难成因。法律条文冰冷生硬,司法裁量缺乏人文温度,没有律师能够为其深挖案件背后的苦难、阐释行为的特殊性,最终让绝境自救的弱者,承受了最严苛的刑罚,这是时代法治的缺憾,也是刑事辩护缺位的遗憾。

最让法律人共情落泪的,是律师李乡的遭遇。他只因坚守法理底线,为证据不足的案件当事人作无罪辩护,敢于质疑办案瑕疵、坚守程序正义,便被扣上 “包庇罪犯、泄露机密、对抗公权” 的罪名身陷囹圄。这一剧情精准复刻了上世纪八十年代台安三律师冤案的真实历史,映照出那个特殊年代律师行业的艰难处境。彼时,社会大众甚至司法体系内部,都普遍存在认知误区:律师为被告人辩护,为“坏人”辩护,就是包庇犯罪、就是对抗司法、就是站在正义的对立面。辩护权本身需要被辩护,律师的执业尊严毫无保障,敢于坚守专业、敢于仗义执言的法律人,往往要付出自由、名誉、前途的沉重代价。

纵观三桩旧案,悲剧的根源从来不是单一个人的过错,而是时代法治理念的匮乏、制度体系的疏漏、辩护机制的缺失。但正是这些带着血泪的遗憾,成为了法治革新的基石。数十年风雨兼程,从 1997 年新刑法、新刑诉法落地,确立 “未经法院判决不得确定有罪” 核心原则,到疑罪从无、非法证据排除、程序与实体并重等制度全面落地,再到如今司法规范化、庭审实质化、辩护权制度化,中国法治完成了脱胎换骨的蜕变。

如今的司法环境,告别当年的野蛮与疏漏。公权力办案全程留痕、证据标准严苛规范、程序正义贯穿全程,法官居中独立裁判、尊重辩护意见,检察官秉持客观公正义务、审慎履职,律师的阅卷权、会见权、质证权、辩论权得到全面保障。但仍有部分案件令人遗憾,仍有官本位、走程序,甚至像“远洋捕捞”“逐利执法”的案件存在。历史用无数代价告诉我们:辩护不是对抗司法,而是制衡权力、补全真相、防范错案的核心防线;律师的每一次发声、每一次坚守、每一次较真,都是法治进步的微小力量,终将汇聚成司法公正的磅礴洪流。

回望过往,蛮荒年代的法律人尚且敢于以身赴道、坚守法理,身处法治昌明、权责明晰、制度完善的当下,我们更没有丝毫理由懈怠、妥协、敷衍,唯有以极致的专业、坚定的坚韧、纯粹的良知,扛起刑事辩护的责任与使命。

二、执业践行:坚韧辩护,是专业底气,更是生命托付

深耕刑事辩护尤其是职务犯罪辩护领域多年,获评中国政法大学评选的 “刑事辩护十大卓越律师(职务犯罪)”,深耕一线办案、深耕行业建设、深耕青年律师培育,我始终坚信:刑事辩护的底色,是坚韧;辩护律师的初心,是不放弃。 所谓坚韧辩护,不是无谓的对抗,不是偏执的执拗,而是尊重事实、敬畏法律、体恤人性,在每一起案件中穷尽法律途径、深挖案件细节、坚守正义底线,不辜负当事人的绝境托付。

多年执业以来,我承办过多起省部级人员受贿犯罪等一系列重大职务犯罪案件,这类案件案情复杂、舆情关注度高、办案标准严苛、辩护空间狭小,往往面临舆论压力、办案惯性、认知偏见的多重束缚。外界常认为职务犯罪案件 “铁板钉钉、无从辩驳”,但我始终坚守一个原则:任何人未经依法审判不得认定有罪,即便是被指控犯罪的公职人员,依然享有法定的辩护权、人格权、名誉权,有权获得公正的审判、体面的对待。

在这几起省部级受贿案件办理过程中,我始终摒弃 “走过场、应付式” 辩护心态,从案件源头介入,全面梳理卷宗证据,逐一核对涉案金额、取证程序、供述细节、量刑情节,精准甄别证据瑕疵、法律适用偏差、事实认定疏漏。庭审之中,我摒弃空洞的辩解,以扎实的证据、严谨的法理、客观的视角,既不规避当事人的违法问题,更不遗漏当事人的法定、酌定从宽情节。

我深知,对于身陷囹圄、身处人生绝境的当事人而言,法庭是他们唯一可以发声、可以申辩、可以争取公正的最后阵地。很多涉案公职人员,一生恪尽职守、勤勉履职,晚年因一时失足身陷囹圄,面对突如其来的指控、严苛的刑事追责,内心充满惶恐、不甘、委屈与无助。他们有委屈想要倾诉、有缘由想要阐释、有遗憾想要告白、有初心想要申辩,却因羁押状态无法自主表达。

而我的职责,就是成为他们的 “代言人”,在庄严的法庭之上,替他们说出未曾说完的话、未曾阐释的苦衷、未曾展现的过往。我客观呈现其履职功绩、主观过错程度、认罪悔罪态度、家庭实际困境,严谨辨析罪与罚的边界、主观恶性的大小、刑罚适配的尺度,既维护司法权威、彰显法律底线,也最大限度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,保全其最后的人格体面与尊严。

最终,这些职务犯罪案件均取得了当事人满意、司法认可的良好办案效果。罪责与刑罚精准适配,既有法律的刚性惩戒,也有司法的人文温度,当事人的委屈得以伸张、诉求得以回应、体面得以保全。这份结果,从来不是侥幸所得,而是日复一日的专业积累、庭审之上的坚韧坚守、绝境之中的永不放弃。

除了重大职务犯罪案件,执业多年来,我办理的多起无罪案件,更是深刻印证了 “坚韧辩护、绝不放弃” 的分量。其中部分无罪案例,因办案质量过硬、裁判逻辑严谨、辩护观点经典,被收录于人民法院出版社正式出版,成为刑事辩护实务参考案例,为同类案件办理、青年律师执业提供了实务借鉴。

在我的办案经历中,见过太多身陷羁押困境的当事人,在漫长的等待中濒临崩溃。长期的看守所羁押、未知的案件结果、舆论的负面压力、亲友的疏离误解,让很多当事人心力交瘁、意志消沉,甚至产生彻底放弃的念头。他们迷茫、绝望、自我否定,认为无力对抗既定的司法惯性,觉得坚持毫无意义,只想草草结案、了结余生,甘愿承受不实指控、放弃申诉辩驳的权利。

每当此时,我始终坚守不抛弃、不放弃的执业准则。我深知,当事人可以绝望,但辩护律师不能退缩;当事人可以放弃,但守护正义的初心不能动摇。我耐心疏导当事人的情绪,细致解读法律规定、梳理案件疑点、分析辩护空间,用专业的判断给他们信心,用持续的坚守给他们希望。

在诸多久押不决、争议极大的疑难案件中,面对证据反复核查、案情错综复杂、辩护阻力重重的困境,我从未敷衍懈怠、从未半途而废。无数个日夜深耕卷宗、梳理证据、检索判例、研讨法理,一次次向办案机关提交法律意见,一次次沟通释法、据理力争,一次次坚守程序正义、穷尽辩护途径。正是这份极致的坚韧与专业的坚守,让一些濒临绝境、主动放弃的当事人,最终迎来逆转,收获无罪判决,洗清不实冤屈,重获自由与清白。

这些办案经历让我深刻体悟《重器》传递的核心真谛:法律是国之重器,辩护是正义之屏障。 律师辩护的意义,从来不是为 “坏人脱罪”,而是守住罪刑法定、疑罪从无的底线,防范公权力滥用、杜绝冤假错案,让无罪者不受追诉、有罪者罚当其罪,让每一个普通人的权利都能被法律看见、被司法守护。

三、行业担当:躬身深耕,为辩护行业守初心、立正道

一人之善辩,可护个案公正;众人之坚守,可成行业正道。刑事辩护的良性发展,从来不是单个律师的孤军奋战,而是整个行业的初心坚守、专业精进、风气传承。深耕刑事辩护领域数十年,我不仅深耕个案办案,更始终肩负行业责任,深耕行业建设、引领青年成长、传递辩护正道。

任职河南省律师协会刑事专业委员会主任、郑州市律师协会刑事专业委员会主任以来,我始终以推动刑事辩护行业规范化、专业化、精品化为己任,立足当下司法发展态势,紧扣刑事司法改革方向,持续为律师行业高质量发展发声、呼吁、践行。

当下中国司法,告别历史上的粗放式办案、惯性化裁判。要求的庭审实质化、证据精细化、裁判规范化、司法人性化成为新时代刑事司法的核心特征,非法证据排除、认罪认罚从宽、程序正义优先等制度不断完善,更要求司法机关秉持 “不枉不纵、审慎公正” 的办案理念,公检法司律协同发力、相互制约、相互配合,共同守护司法公正底线。

司法环境的持续优化,对刑事辩护律师提出了更高的要求。不再是简单的法条套用、庭审辩论,更需要极致的证据审查能力、精准的法理辨析能力、审慎的个案研判能力、共情的人文素养。行业发展日新月异,司法标准持续更新,唯有坚守专业、坚守良知、坚守坚韧,才能适配新时代司法要求,不负当事人托付、不负法治初心。

履职期间,我持续开展刑事辩护专业培训、实务研讨、案例复盘、青年培育工作,面向全省、全市刑事辩护律师常态化传递执业初心与辩护理念。我反复告诫每一位青年律师:刑事辩护没有捷径,唯有专业立身、坚韧立行、良知立心。 无论案件大小、无论案情难易、无论当事人身份贵贱,都要始终坚守法理底线,不敷衍每一起案件,不辜负每一份托付,不放弃每一次正义的可能。

当下行业中,偶尔存在浮躁功利、敷衍懈怠、轻言放弃的乱象。部分律师受制于办案压力、舆论干扰、沟通阻力,面对复杂疑难案件心生畏难,不愿深耕细节、不愿据理力争、不愿长期坚守,草草辩护、仓促结案,辜负当事人信任,也弱化了辩护制度的价值。

每当看到这样的执业现状,回看《重器》中法治先辈的艰难求索、回望法治建设的血泪代价、回望无数蒙冤者的人生遗憾,我便更加笃定自己的坚守与行业引领的初心。我们今日拥有的完备辩护权、体面的执业环境、专业的司法氛围,是几代法律人用自由、青春、坚守换来的,来之不易、弥足珍贵。 我们没有任何理由懈怠执业、敷衍辩护、轻言放弃。

作为刑辩行业坚持者,我始终奔走发声,倡导全行业摒弃功利心态、浮躁风气,坚守 “鼎力辩护、极致履职、全程坚守” 的执业准则。倡导律师既要尊重司法权威、配合司法工作,更要敢于较真、敢于质疑、敢于辩护、敢于坚守;既要精准适用法律、恪守执业规范,也要心怀悲悯、体恤人性、守护尊严;既要追求个案公正,更要助力行业清风正气,推动刑事辩护行业规范化、专业化、良知化发展。

数十年行业深耕,我始终坚信,新时代的刑事辩护律师,早已不是当年被误解、被打压、被孤立的群体,而是法治共同体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,是司法公正的制衡者、个案正义的守护者、法治进步的推动者。检察官守护国家追诉正义,法官守护居中裁判公正,而律师守护当事人个体正义,三方各司其职、相互制约、同向而行,共同构筑起中国法治的完整体系。

四、初心致远:以坚韧辩护,护法治绵长

《重器》整部剧集,最终留给所有法律人的终极叩问,从来不是回望伤痛、铭记遗憾,而是立足当下、警示未来、坚守初心。法治的代价,不该被遗忘;先辈的坚守,不该被辜负;当下的机遇,不该被浪费;肩上的责任,不该被懈怠。

数十年法治迭代,我们彻底告别了 “辩护有罪” 的荒诞认知,告别了 “口供至上” 的粗放办案,告别了 “程序虚无” 的司法疏漏,告别了 “律师失语” 的执业困境。如今,疑罪从无深入人心、证据裁判落地生根、程序正义全面彰显、辩护权利充分保障、司法纠错机制日趋完善,这是无数法治先辈披荆斩棘的成果,是司法体制不断革新的成果,更是时代进步赋予法律人的底气与机遇。

身处目前的法治时代,手握完备的法律武器,拥有充分的执业权利,见证日趋公正透明的司法生态,作为刑事辩护律师,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坚韧辩护?

我们没有理由畏惧困难。疑难复杂案件、舆论争议案件、阻力重重案件,是辩护律师的修行场,更是守护正义的主战场。越是艰难,越要坚守,越是争议,越要较真,以专业突破困境,以坚韧守护公正。

我们没有理由轻言放弃。当事人的自由、名誉、家庭、人生,全系于律师一念之间、一言一行、一辩一守。当事人绝境托付,我们必当全力以赴,哪怕前路坎坷、哪怕过程漫长、哪怕阻力重重,也要穷尽一切途径,守护每一份合法权益,不放弃任何一丝正义可能。

我们没有理由敷衍懈怠。法律是国之重器,关乎人命、关乎荣辱、关乎公正、关乎民心。每一份卷宗、每一次庭审、每一次辩护,都是良知的考场、专业的试炼。敷衍一案,辜负一人,更是辜负法治初心、辜负时代馈赠、辜负先辈坚守。

我们没有理由迷失本心。刑事辩护的终极意义,从来不是名利得失、输赢胜负,而是守住法治底线、防范权力偏差、杜绝冤假错案、维护人间正义。无论行业风气如何、外界评价如何、案件结果如何,始终坚守法理、坚守良知、坚守体面、坚守正义。

道阻且长,行则将至,行而不辍,未来可期。看过《重器》,更懂坚守的重量;亲历执业数十年,更知辩护的初心。往后余生的执业之路,我将继续以极致专业立身,以坚韧初心立行,以行业担当立业。

在个案之中,鼎力辩护、绝不放弃,为当事人发声、为正义坚守、为体面护航,让无罪者清白归身,让有罪者罚当其罪,让弱者有人守护、让冤屈得以昭雪、让法理得以彰显。

在行业之中,躬身深耕、持续引领,坚守专业底线、传递正向风气、培育青年力量,带领更多刑辩律师坚守初心、坚韧履职、鼎力辩护,共同守护刑事辩护行业的尊严与价值。

在法治之中,微光汇聚、笃行致远,以每一次坚韧的辩护、每一份严谨的意见、每一场公正的守护,助力司法公正落地,助力法治文明进阶,不负时代、不负韶华、不负托付、不负初心。

山河浩荡,法治绵长;初心不改,坚韧前行。既然选择刑辩远方,便只顾鼎力坚守,以毕生坚韧辩护,护人间正义绵长。

作者简介:李红新,高级律师职称,现任北京大成(郑州)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,北京大成刑委会联合牵头人,全国律协刑事法律专业委员会委员、河南省律师协会刑事专业委员会主任、郑州市律师协会刑事专业委员会主任、河南省律协扫黑除恶辩护指导组成员。河南省法学会刑法学研究会常务理事、中共河南省委政法委案件评查员、郑州市公安局专家库成员、郑州市纪委监委专家库成员、郑州市中原区人大常委会员额检察官员额法官案件评查专家委员、司法部法律援助案件质量评估专家律师、最高法全国法院优秀案件(刑事)评查专家委员、公安部全国看守所特约律师监督员、北京师范大学法学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法硕生刑事实务课程教师、河南省红十字基金会监事。

擅长的专业领域为刑事辩护、刑事风险防控、政府法律顾问。曾担任多起省部级人员、厅级人员职务犯罪案件,办理一系列全国和全省有影响刑事案件的辩护,均取得良好效果。部分案件取得判决无罪、不起诉、不批捕、撤销案件、改变定性等。被授予全国律师行业优秀共产党员、河南省优秀律师、优秀刑辩律师、郑州市十佳律师等荣誉。

 

责任编辑:建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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